金沙手机娱乐登录祈愿灯短篇之外遇

第一章 美丽怨妇

镜中的女人年轻貌美,不但拥有窈窕修长傲人的身材,就连肤色也和少女一样白皙嫩滑。其实呢,她已经二十九岁,孩子也上幼儿园中班了。

何茜端详着自己的容貌,思绪再次回到七年前。

当时她大学刚刚毕业,是母亲的偏见硬是将她和恋人楚鑫残忍拆散,还以死相逼迫使她嫁给了现在的丈夫,一名普通的中学教师。

她虽然痛苦不堪但是最终还是认命了。毕竟楚鑫比她小两岁,刚刚大二,除了富二代这个身份还极有女人缘。用母亲的话讲:“那个家伙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丝安全感,哪能真心和你过上一辈子!”

林恒的呼唤将何茜拉回现实。

“小茜,饭菜已经做好,你去叫醒媛媛吧。”

何茜闻言,迅速将一头如丝长发在脑后随便挽了个髻,连挡眼睛的刘海也顾不上整理就忙着伺候女儿起床洗漱去了。

返回既是客厅也是餐厅的小室,林恒已经穿戴整齐,对她说:“我今天可能回来晚些,因为学校有位老师升职了,我得参加欢庆宴,至于宴席钱大家计划每人平摊,所以抽屉里那五百块钱我拿走了。”

他说话间已经打好领带,在穿衣镜前端详一会他那谈不上英俊却很斯文的脸,扶正三百度近视镜,又照了照身上那套结婚时买的也是他唯一昂贵的西装,来到桌前拉开抽屉,将那五张崭新钞票取出来放进有些掉皮的公文包,仔细拉好拉链,将其夹在腋下出门了。 

他居然忘记了我的生日,不但如此还拿走那五百块钱,那可是我故意放进抽屉提醒他买礼物的钱呐!他为了该死的宴会拿走了全部,就算平摊也不必每人五百块吧,吃鲍鱼吗?

哼,他还穿上那套平时很少穿的西装,打扮如此得体,不只是参加宴会那么单纯吧?

疑惑、懊恼、气愤,最终化成怨恨的泪水,在何茜美眸中积蓄。悲哀,无声无息在寂静里蔓延。

“有排骨吃?好棒喔!”媛媛兴奋的童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只见她拍着小手坐在餐桌旁,见妈妈还在发呆,等不及的她就用手抓排骨吃,活像一只饿久的小狼!

何茜见状更难受了。

排骨是她父亲昨天晚饭时送来的,因为碍于林恒的表弟在所以直接藏进冰箱了。那饿虎般的大男生,这些排骨他一顿就能全部报销,就算不能吃光林恒也会为他打包。经常来蹭饭已经够呛了,连父母偶尔给予的奢侈也让他独享么?简直是做梦!

人,要是嗔恨起来,就连对方的优点也通通忘记了。正如现在的何茜,曾经的委屈翻江倒海。

她想起林恒傻瓜般的为人处事,不但涨工资的机会被人抢先,就连别人玩苦肉计也看不出来,以致快到手的待遇房眼睁睁被人骗走,只好贷款买了这所南郊小平米楼房。

她越想越气,越发觉得林恒窝囊没出息。

她再次想到楚鑫,还有自己结婚当天收到的那张催人泪下的字条,尽管它已经被母亲抢走并毁尸灭迹,可是字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刻进脑海铭记在心,即便相隔七年也不曾忘记,包括上面的标点符号。

小茜,你真的要和那个平凡的男人结婚吗?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当然,就算你嫁给他我也不会忘记你的,哪怕岁月变迁你的容颜变老,我对你的爱也不会有丝毫的改变。如果你过得不好就请你回到我身边吧,在这世上只有我才会视你为珍宝,爱你珍惜你,直到永远!”

何茜痛苦地闭上眼睛,再睁开时泪已涌出,瞬间打湿长睫,还在她细腻白皙的脸上蜿蜒成两条清泉,迷茫混乱却怎么也流不到终点。

“妈妈你怎么啦,为什么伤心?”媛媛说罢居然用沾满猪油的小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几下,干净如新的衣服立刻绽放几处恶心的黄花。

这一举动犹如导火索,将何茜满腔的怨气瞬间炸开,只见她摔掉筷子整个人都蹦了起来,声音提高八度,修长美指还剧烈比划着。

“你怎么不用纸擦?臭孩子,你都四岁了,除了让人操心还会什么?”她那漂亮的脸蛋因气愤而发红,随着激动的话语,泪水汩汩而出,越发汹涌。

“我真后悔,居然嫁给你那穷爸爸又生了你这个拖油瓶,害得我连像样的单位都去不了,我上辈子欠你们吗?混蛋!干脆我和你爸爸离婚把你送到乡下奶奶家,也好让我彻底解脱!”

大吼完毕,她竟然像小孩子似的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越哭越委屈,肩膀还不停抽动着。

媛媛显然被吓到了,小心靠近妈妈,不敢大声哭却忍不住抽泣。“妈妈别哭、都是媛媛、不好,别和爸爸离婚,别不要我!我会、我会乖乖的,我再也不惹妈妈生气了,呜呜呜——”她不敢用脏手碰妈妈的衣服,却用她那小头颅不时地顶一下妈妈的背,小模样楚楚可怜。

淋漓的哭泣加上媛媛的言语,何茜的内心终于晴朗些,于是吸吸鼻子叹口气,命令女儿吃完饭,将她拉进狭小的卫生间重新洗漱,又给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这才出门。

步行将媛媛送到幼儿园,又一路小跑赶到两元店,她刚打开铺子送货车就到了。真佩服这位司机,永远像钟一样准时。

第二章 心已动摇

取货,打扫店铺,摆置商品,她感觉自己像个机器人,每天都在重复着死板而乏味的动作。

店铺一直冷清,直到中午的时候才有两位妇女光临,可是她们足足挑了半个时辰,总算买走八元钱的东西,不但将二十多件商品打开包装,而且强盗般让何茜搭了一款两元饰物。

唉,这么便宜的东西还讨价还价?真是服了这些老女人!

但不管怎样午饭还是要吃的,何况今天是她的生日。于是很奢侈地要了一份带着荷包蛋的肉丝打卤面解决了午餐,而后靠在窗前眺望家的方向。

这里的窗户刚好对着她住的那片小区,就连小区后的山坡也能一览无余,包括那棵树。林恒前一阵还说:“小茜,那棵树是我种的,已经七年了,你看,它是不是很粗壮?”

没错,那棵树的确枝繁叶茂,位置也好,暖洋洋的午后,经常有人去树下乘凉打瞌睡或是下棋。

何茜感到困惑:这些年就连树的变化都很大,可是我的人生为什么还如此晦暗呢?

她又想起楚鑫,这些年总能得知他的消息,或是同学口中或是报纸电视里。难怪,他才二十七岁,不但拥有规模不小的风华酒店,还炒股投资房地产,风华正茂事业有成,加上出色的外表,不成为当地的名人才怪呢!

可是他为什么还不结婚?

难道还在等我?

如果我嫁给他的话会怎样呢?

花园别墅、豪华跑车、房间的装潢摆设都是最前卫的。我的衣服和鞋帽还有皮包都是知名品牌,而且数量很多,甚至占据整个房间。珠宝首饰各式各样,可以随着出席的场合任意搭配。

我会一直保持年轻貌美,我的孩子也像公主一样快乐成长。我们会得到周围的人羡慕和嫉妒的目光,幸福甜蜜过到老。最重要的,楚鑫说过永远爱我,永远,多么让人向往的字眼啊!

何茜感觉眼前一亮,可是下一秒又黯淡下来,叹气道:“人生如下棋,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小茜,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呢,还嘀咕什么输,是不是你们家发生了什么?”隔壁蛋糕店的刘婶已经来到何茜身边,透视镜般的小眼睛仿佛要把对方立刻看穿似的。

她是这条街出了名的三八,整日唯恐世界安宁天下不乱。

何茜挤出一抹笑容,扯谎:“没什么,我只是感觉身体略有不适,正琢磨该不该,输、输液。”

“想输液,感冒了罢,发烧吗?”刘婶后退一步,神态好似法官。

何茜超级反感:“不发烧。”她太了解这老女人了,要是不解释清楚,明天整条街都会谣传她得了禽流感。尽管禽流感之风已经过去很久了,可是提到这个字眼众人还是谈虎色变。

“是么,就没有其它症状?”刘婶有些不死心,眼神仔细洞察着对方,希望得到让她满意的答案。

何茜摇摇头:“除了胃不舒服之外没有其它症状,可能是我刚才吃太多的缘故罢,很快就会好的。”心说:想让我上你的套?想得倒美!

果然,刘婶那张单薄无肉的脸有些失望,可下一秒又换上神秘的表情靠近,一只手挡在嘴边,还将薄薄的唇贴在何茜耳旁且压低了声音。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猪肉这两天特惠降价,所以我今天想多买些,要是吃不了的话还可以腌制保存,小茜,你也买吧,我们一起买就可以乘机再砍些价,怎么样?”

何茜淡淡一笑:“嗯,的确是个好消息,不过,我父亲昨天给我送了很多排骨,所以不买了,要不然你再去问问别人?”

心说:猪肉已经这么便宜了你还想砍价,想让肉贩子饿死吗?吝啬鬼,我猜你家肯定没有老鼠,否则它们不是被你气死也得流着眼泪绝望地离开。

等刘婶走后其它店铺的人也陆续前来小坐一会,反正这个时间没有顾客闲着也是闲着。

众人都喜欢何茜温柔的性格,永远是最好的听众,还会将秘密封锁。所以这些年他们喜欢将隐私单独说给她听。但众人在的时候,他们只会聊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

例如邻居们谁出轨了,却想方设法将污水泼给妻子,一则保全家产二则为了遮丑。或是某某家突然发财了,人也变的高傲起来,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语气也变了,不仅自己买了一部豪华轿车,家人还集体告别自行车改换助力摩托,曾经的鸡舍也变成车库了。

再者就是某某家的夫妻结婚六年了还没有小孩,经过认真分析,可能是男的不能生育,证据就是有人亲眼看见他两年前去过泌尿科,等等。这些通常是女人的话题。

而男人的言论除了天文地理各地新闻、近期房价物价、女人汽车,聊最多的当然就是彩票和股票了,而且他们还非常专业地分析彩票号码走势以及未来股市的行情,尽管他们实际上是最悲惨的彩民和股民。

此时饼店老板娘吴欣将何茜拉到一旁,扭动壮汉般的身躯警觉地看看周围,小声道:“小茜,有件事本来不想说,可是我实在不忍心你被老公骗,所以深思熟虑一番还是决定告诉你。”

何茜闻言连神经都绷紧了,焦急道:“你快说呀!到底什么事?”

只见吴欣那张涂抹过白的脸变得凝重,过细的眉挑起,开启血红的唇。

“前两天,我在附属医院附近看见你老公了,他正和一位年轻的护士聊得火热,起初我没当回事,可是那护士的手竟然搭在你老公肩膀上,可惜我不敢靠太近,所以听不见他们聊些什么,但我认为肯定没什么好话就是了。尽管那女人不及你漂亮,也不如我好看,可是很妖媚,一看就知道她是那种喜欢破坏别人家庭的小妖精!”

吴欣的话好似重拳猛地打在何茜胸口,痛得她心脏揪起就连呼吸也困难了。

林恒果然变心了,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自己委曲求全和他结婚不就是图个长久吗?可是才七年而已他就露出了本相!说什么从来不收学生家长的红包,额外补课也不收钱,想必都是谎言了,他肯定是暗暗藏钱用来养女人。

吴欣见何茜沉默不语脸色越发苍白,十分担心。

“我说小茜,你还是想开些罢,男人大多数都是这个样子的,天天吃大餐偶尔吃顿野菜也会感觉新鲜,不过新鲜感一过他自然还是留恋大餐的,就像我那个死鬼,经常招花惹草,最终还是舍不得我不是?何况你比我还年轻比我更漂亮!所以我们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忍了罢,谁让我们是女人呢。说什么离婚再婚,谈何容易?夫妻还是原配好!”

何茜彻底沉默了,思维瞬间被抽空,只有万箭穿心之痛。既不知道吴欣后来还说些什么,也不晓得众人是什么时候散去的,甚至不清楚有几位顾客光临,钱数和货物是否对上。总之混混沌沌,所以四点不到她就关铺子打烊了。

第三章 妙龄美女

何茜的娘家也在南郊,这个点钟只有放学早的弟弟在,他已经大一了,也是位高大帅哥,不过为人处事更像初中生。何茜苦苦哀求,谎称要去市里办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弟弟这才答应照顾媛媛,不过是有条件的,“二百块钱,否则免谈。”

何茜惊讶无比:“二百块钱,你疯啦?”

弟弟笑得诡异:“别哭穷哦,爸爸妈妈每个月都暗暗资助你,姐夫的工资和奖金也一直上缴,所以你骗不了我!”

恨恨地从包中取出二百块钱塞进弟弟手中,何茜丢下女儿转身离开,不知不觉泪流满面。今天所挣的钱还不到五十,而弟弟张口就是二百,真是个强盗!

她越想越难过,边走边哭,嘴里还嘀咕着:“倒霉的生日,不但收不到礼物还惨遭背叛和勒索?我并非想要什么礼物呀,只是害怕被人遗忘罢了,可是今天,我彻底被人遗忘了!”

沐浴、更衣、熨头发涂指甲,之后打开旧衣橱从一堆廉价的衣服中取出她的宝贝。

一套高档的裙子,还有当初为了搭配它忍痛买的名牌皮包,品牌鞋。因为这些年没有隆重的地方可去一直珍藏衣橱中,所以它们还像新的一样。

这条白紫搭配的连衣短裙,是她结婚时在法国留学的表姐送的,不但束腰还是公主领,领口袖口以及裙摆都是镂花的,裙摆则为叶子形状,特别适合年轻女孩。由于设计独特,现在看来也没有过时的感觉,漂亮依然光彩依旧。这也许就是何茜喜欢它的原因。

为了搭配衣服,何茜精心地化了个看似很淡其实很浓的妆,直发的前端倾斜着梳起一绺,而后戴上高仿宝石套装。

这么多年她只有三样纯金首饰,一挂款式老土的粗大项链、一枚又厚又蠢的光面戒指、还有一副沉甸甸土掉渣的耳圈。她本想拿到金匠那毁掉换个款式,又碍于是婆婆送的订婚信物。没办法,只好将那些蠢货收藏等着增值了。

一切努力终于没有白费,当她看见镜中的美人恍如大学时代的自己时,压抑许久的心立刻激动跳跃,眼中还溢满幸福的泪花。

她对着镜子大声宣布:“我要彻底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不再为别人而活!不是没人记得我生日么?那我就一个人庆祝好了,而且我还要以牙还牙送老公一件礼物,一个完美的外遇,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将那款赠品手机的铃声改为震动,又将一万块私房钱放进皮包,仔细拉好拉链,最后照一眼镜子,这才信心百倍出门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魅力,她和以往一样乘坐公车。

她成功了,就连邻居也认不出,还用陌生的惊艳的目光打量她,在她主动打招呼之后居然都是傻傻的、困惑的表情。这让她感到无比幸福,甚至忘却心底的悲伤,仿佛自己从灰姑娘又变成了公主。

夜幕下的红豆酒吧,像是梦幻中的城堡吸引着行人。何茜站在酒吧门前犹豫不决,只见这里比七年前更豪华更气派了,且不谈招牌上超炫的霓虹,只是门前排满的豪华车以及伫立着众多保安,就足以震撼人心了。

何茜紧紧攥着皮包的手指越发苍白,裙下修长美腿甚至在发抖,想留没有勇气想走却不甘心,矛盾极了。

真要来这么贵的地方吗?

万一碰不到他怎么办?

“欢迎光临,里面请!”迎宾小姐对何茜礼貌微笑着还鞠了一躬,无比恭敬。对方的举动彻底打消何茜想退却的念头,她心一横走了进去,干脆找个醒目的位置坐下了。今朝有酒今朝醉,让贤妻良母这个空头衔去死罢!

不愧是赫赫有名的酒吧,设施前卫布局典雅,奇特的装饰另类的壁画,却让人有种进入梦幻的感觉,尤其室内灯光突然闪动的时候,让人有种想疯狂跳舞的冲动。

这里变化好大啊,几乎没有了七年前的影子,很陌生,就连那些服务生的面孔也很陌生,唯一相同之处就是这里的顾客仍然很多,而她仍是众人中的焦点。虚荣心,瞬间掩盖了她的一丝后悔,也让她暂时忘记心中的卑微。

“美女,需要点什么?”年轻的服务生笑容可掬。

何茜佯装少女的声音:“点什么呢?给我来杯饮料吧,再来一盘水果好了,谢谢。”夸张的举动不自然的声调让服务生痛苦地皱起眉,语气困惑:“可是,饮料和水果的种类很多,具体要哪一种呢?”

何茜有些脸红,她只来过这里一次而已,又经过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叫出水果饮品的名称?再说,这里怎么没有菜单呢?她想问又不好意思,只好说:“你看着办好了。”

服务生好似看出她的困惑,就善解人意地指了指8号桌,道:“和那些美女点一样的东西可以吗?你们年龄差不多,应该很适合罢。”

何茜侧过脸打量8号桌的几位女孩,见她们也就二十出头,心里顿时乐开了花,甚至没看清人家点的是什么就立刻点头,兴高采烈:“好的,就要一样的。”

天呐!服务生居然说我们年龄差不多,我真有那么年轻吗?我孩子都四岁了呢!服务生都离开好久了,何茜仍然看那些女孩,结果遭到大大的白眼!

第四章 不记得她

“小姐,我们是不是见过?”一个磁性好听的男子声音突然灌进何茜耳膜,伴着诱惑的香水味道,竟是那样熟悉,何茜寻声望去,可是下一秒她就心跳加速,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天呐!是楚鑫?

深情注视眼前的他,竟有种做梦般不真实。看来自己的判断是准确的,他果然经常来这!

这一刻,何茜激动得想嚎啕大哭,甚至想拥抱他,不过还算理智,拼命忍住了。

经历了七年,楚鑫还是那么高大俊逸帅气逼人。超帅的发型无比考究的西装,硕大的宝石戒指超炫的钻表,更衬托他那与生俱来的高贵,就连一颦一笑都风度极了,难怪众女孩的目光纷纷投向他呢!

很想大声喊出他的名字,对他说:我是小茜呐,你曾经痴狂爱恋的小茜!但是何茜最终克制住了激动,还有意试探:“先生,你认错人了罢,我们好像从未见过面呐。”

她记得有本书上写过:真心相爱的人无论分开多久,他们也能在人群中一眼认出彼此。

可是,楚鑫惊愕后却突然笑了,好似自言自语又像对她说:“我也觉得不太可能,她已经变摸样了不是吗?体态臃肿打扮老土,好像一位师奶似的,再说两人的年龄也很悬殊。”

而后盯着何茜,道:“小姐,真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何茜快要沸腾的热度瞬间变冷。他说什么?

楚鑫挑挑眉:“对了,你认识何茜这个人吗?”

何茜有种被凌迟的感觉,清醒感受着非人的折磨。

于是摇头:“不认识。”

她难过至极,心说:就算我平时没有时间打扮,也不至于那么夸张吧?还体态臃肿像师奶?哦!他该不会看见我怀孕时的样子了吧?没错,我当时足有一百五十斤,加上心情郁闷还有严重的妊娠反应,的确很狼狈,可是林恒从未说过我难看呀?还说在他心中小茜永远是最美的!

想起楚鑫的誓言林恒的背叛,何茜的心更痛了。

“小姐,可以一起坐吗?”楚鑫冲她微笑,迷人的眼睛流露出渴望之色。

何茜尽管心里悲哀着,可是还想和他聊聊,哪怕多看他一眼也好。于是点头:“随便,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不过我可请不起你哦,毕竟我带的钱不是很多。”

多年相思的人近在咫尺,她的情绪却如泄气的皮球,再也高涨不起来了。

楚鑫潇洒地坐她对面,有意讨好:“当然喽,和这么迷人的女孩子坐一起,理当由我请客。”

何茜立刻摆明态度:“那倒不必,我们AA制好了。”

这时服务生走来,将何茜要的东西摆在桌上。楚鑫见她点的都是冰点系列,忍不住笑:“你很热吗?居然要了这么多冰!”

何茜这才明白被服务生算计了,可是又不好发作,只好强作笑颜:“呵呵,我有内火,所以急需降温。”心里骂自己:自作自受!

楚鑫笑意更深,就点了进口的杏仁、开心果、香蕉片、火龙果、山竹、奇异果,蛋挞、披萨、巧克力、威士忌等等,东西上的很快,整张桌子都摆满了。

几次劝酒不成,他只好自斟自饮起来,却有意无意为何茜插水果添糕点,眼神温柔,那劲头像是纯情男生正讨好着心仪的女朋友。

第五章 陌生的他

酒过三巡他的话越来越多,伴着言语那只戴着宝石戒指的手还不停比划着。“你知道吗?你非常非常像何茜,我的初恋。我是说,你像极了她年轻的时候,不过细看后才发觉你比她更有味道。”

其实何茜当年的模样在他脑海已经模糊,只能记起大概轮廓,毕竟这些年和他交往的女人太多了。

何茜还抱着一丝幻想,问:“那你还爱她么?你的初恋!”

楚鑫诡异一笑,反问:“小丫头,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何茜严肃起来:“当然是永远喽。”

楚鑫笑了,笑得枝花乱颤。“哈哈哈,永远?你真傻的可爱!”

他举杯将残余的酒一饮而尽,何茜的心却悄然破碎。

楚鑫勾起嘴角,眼神飘忽,道:“或许我爱过她,因为她当年像你一样美,而且很会撒娇,尽管她年龄比我老。最关键的,她毕竟是我的初恋,还是耗费我一年时间才得到恋人名分,却始终未得手的女生,也是唯一敢踹我之人,所以我不甘心。”

见对方认真听他的兴致更高了:“你知道吗?我曾经用尽心机想留住她,感人的短信,电台点歌,甚至派人在她婚礼上送字条给她,还有——”

何茜突然打断他:“字条上写什么了?可以告诉我吗?”

楚鑫微微一笑:“这么多年谁记得呀?何况那是别人替我写的,应该很感人罢!”

何茜不死心道:“你是故意抹黑自己?”

楚鑫坏坏一笑:“抹黑自己?亏你想得出。我是典型的腹黑高富帅,当代女孩最喜欢的类型。”

何茜手一抖,一块山竹掉落,正好落入干果盘中,还好楚鑫没注意,她就挑起山竹连同牙签一并扔进桌下的纸篓,沉重的感觉好像扔的不是山竹而是她的希望。

眼神回归的时候,只见楚鑫修长的手指玩弄着杯口,迷人的眼睛望着酒杯,继续说:“我的初恋很没个性,最终还是和那位穷教师结婚了,变成地地道道的月光族,别说车,他们就连一所属于自己的房子也没有,简直寒酸透了!”

何茜继续试探:“你没想过夺回初恋?”

楚鑫冷笑:“想过,也动用了一些手段。比如何茜应聘屡屡失败,她老公在工作上一直不顺,而且我还买通那穷教师的一位同事,不但破坏他涨工资的机会,就连他待遇房名额也顺利抢走了,说真的,就凭她老公那点智商我简直可以玩死他!哈哈哈哈——”

何茜毛骨悚然,听他继续说:“原以为给何茜加压她就会重新投入我的怀抱,哪成想她应聘不成就自甘堕落做起小生意来,就在南郊农贸市场附近,租了一间比我家洗手间还小的门市,卖些不值钱的杂货和饰物。哼,真是岂有此理,她居然彻底把我忘记了!”

他迅速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好似发泄心中的怨恨。

何茜怒火沸腾,表面却很平静,还煽动着小扇一样的长睫望着眼前的男人,感觉无比陌生。

楚鑫再次冷笑,降温的语气还掺杂着无限讥讽。

“不过我很庆幸她没有选择我,你知道吗?她怀孕后变的好丑哦,跟毁容没什么区别,脸肿肿的,五官也变了形,腰腹部好像装满杂货的麻袋,还不停呕吐着,根本不顾旁人视觉上的感受。呵呵,我该谢谢她才对,谢谢她变成那副德行,只有那副德行才会让我对她的爱全部消失,让我从此不再想她,终于可以彻底忘记她了。”

见何茜叹气他突然问:“是她先辜负我的,难道我不该忘记她吗?”

何茜笑了,声音略微沙哑:“该忘记,最好永远忘记。”尽管她感到冷,却依然大口吃着冰,希望自己的思维也能结冻。

永远,难道就这么远吗?

“你很特别,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年龄和名字?”楚鑫突然转移话题,开始挑逗何茜。

后者反应极快:“我今年二十二岁,名叫任柯。”

楚鑫点头,见对方吃冰太多浑身哆嗦,竟脱下外衣为她披上,借机坐在她身旁,低声说:“冷了吧,去我家怎样,我的床很温暖哦。”他露出腻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还轻浮地冲她眨眨眼睛。

何茜不解地望着他,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愤怒油然而生。“你这人怎么这样,因为我像你的初恋就轻薄与我吗?真是太过分了!”

楚鑫轻蔑一笑:“初恋,她算什么东西,就凭她现在那副德行为我提鞋都不配,又怎能和你相比呢!”

何茜强压怒火:“你到底想怎样?”

楚鑫立刻靠近她的耳朵,声音充满无限诱惑:“我想怎样你不知道?别装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说罢还冲着她耳朵吹了口气。

热热的呼吸让何茜浑身一颤,脑海突然浮现出女儿和丈夫的脸,所以用力将他推开。

谁知楚鑫好似年糕又贴了过来,低声道:“我就是楚鑫,赫赫有名风华酒店的主人,想必你听说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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