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个女儿做老婆

上了楼以后,瞳瞳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秦枫摇摇晃晃地走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半睁着眼睛对安铁说:“去!给我倒点水去,渴死我了。”
安铁看看秦枫醉酒的样子,笑道:“操!平时看你酒量挺大啊,别人灌你你都不醉,今天是怎么搞的?不会是装醉吧?”
秦枫瞟了一眼安铁说:“讨厌!我要喝水你还这么多废话。”
安铁摇摇头,去给秦枫倒了杯水,然后递给秦枫,说:“姑奶奶,您喝水啊。”
秦枫对安铁笑笑说:“这还像话,哎呀,今天喝得不舒服了,难受,一会你帮我洗澡吧,好不好?”
安铁看了一眼穿着三点,只披了一件外衣的秦枫说:“操!我才发现你就这么穿了一晚上啊,你冷不冷啊?”
秦枫把外衣一脱,挑衅地看着安铁,说:“我还热呢,哎,怎么样?你老婆今天没给你丢脸吧?你说今天是不是我身材最棒?嘿嘿。”
安铁又看了一眼秦枫,说:“是,秦大台长还说啥了,你最美!身材最好,行了吧?”
秦枫听安铁说完,得意地笑了一下,然后突然脸色一变,说:“一看你就说得很违心,我看你今天晚上很少看我,眼睛一直盯着白飞飞看,喂,你们俩是不是有情况啊?嘿嘿。”
安铁听了一愣,看看秦枫,不悦地说:“你胡说什么啊!我和白飞飞要是有情况早在你之前有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吗?她是我哥们,知道不?”
秦枫听了,不屑地说:“说得比唱得都好听,什么哥们,男女之间还有做哥们的呀?我看白飞飞对你有点意思,怎么说来着?日久生情,你们天天混在一起,我能不担心吗?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要避嫌,你知道不知道?”
安铁苦笑着说:“操!秦大台长,貌似现在你是我的人吧,你在几个男人面前秀身材,穿成这样,你怎么没替我避避闲啊?”
秦枫瞪了一眼安铁,说:“这是两码事,我这叫个人品味问题,属于穿着打扮的范畴里的,跟你不样。再说,我穿这样怎么了?在海边不装泳装,难道穿裘皮啊?你真是个土包子!老封建!”
安铁头大地摆摆手,然后在秦枫旁边坐下来,往沙发背上一躺,说:“行啦,该睡觉了,今天玩得够累了。”
秦枫把脚伸到安铁的腿上,用脚摩挲着安铁的大腿说:“哎呀!我一点也不困,再陪我聊一会吧。”
安铁说:“大姐,你精力旺盛啊,现在都几点了?明天还上班呢。”
秦枫用叫轻轻踹了一下安铁的裤裆,说:“再叫唤我谋杀你小弟弟,哼!安铁,你说赵燕今天怎么一听我说咱们要结婚了那么惊讶呀?”
安铁看一眼秦枫,烦躁地说:“你今天是怎么了?又扯上赵燕了,她惊讶不惊讶跟我有啥关系。”
秦枫盯着安铁看了几秒钟,似笑非笑地说:“你急什么,我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嘛,有女人喜欢你我才高兴呢,这说明我老公有魅力,对不?”说完,秦枫揽住安铁的脖子吻住安铁。
安铁从一回家就被秦枫搞得性趣缺缺,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秦枫上次捉到安铁和李薇之后,安铁觉得自己在秦枫面前有种理亏的感觉,现在来看,安铁对于秦枫的感情似乎在产生微妙的变化。
自从上次录像带的问题发生以后,安铁突然对自己和秦枫的感情产生了质疑,如果说,现在问安铁对于秦枫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安铁自己也说不清楚。任何事情都不是无迹可寻的,安铁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个花心的男人,但安铁的感情很脆弱,从安铁与李晓娜的感情破灭后,安铁曾经一度对爱情产生了质疑。
当安铁遇到秦枫的时候,也以为秦枫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一开始可能是男人的那种阴暗的征服欲望驱使安铁挖空心思对秦枫下手,再加上秦枫的确是男人梦寐以求的那种女人。可与秦枫接触了一段时间,安铁感觉秦枫对自己的感情似乎是真的,而且秦枫也没因为安铁当时状况不好而看不起安铁,这让安铁对于爱情的期待又复苏了。
安铁本以为会与秦枫很自然地从爱情的角度发展到结婚那一步,可事情居然阴差阳错地让安铁与秦枫决定结婚的理由变成了一种含糊的概念,到了今天,安铁还在问自己:“我还爱秦枫吗?我们因为什么结婚?”
安铁仔细想了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似乎从秦枫自杀以后,安铁的思想就陷入了一种极度混乱的状态中,先是安铁与李薇和秦枫乱搞的事情,接着是李薇与安铁被秦枫捉奸在床,这一系列的事件让安铁既迷惘又困惑。在这段时间里,安铁由一个可能被女朋友红杏出墙所伤害的男人,转眼之间变成了一个负心的不折不扣的背叛者,秦枫由录像带的风波后演变成了今天的受害者,这一切发生的是那样戏剧化。
从秦枫的态度上看,安铁这段日子做出的事情足够把她和前夫的小插曲抵消掉,甚至安铁在某种意义上还对不起了秦枫,安铁虽然也是这么认为的,可在安铁的心里隐隐觉得事情有点太过戏剧化了,戏剧化得让安铁成了一个看自己演戏的旁观者。
现在,安铁木纳地回应着秦枫湿狂的吻,秦枫的舌头凉凉的,还带着一丝酒气,这条柔软的舌头,在安铁的嘴里灵巧地挑逗着安铁的感观系统,让安铁又陷入了一种迷惘的情欲之中。
就在安铁与秦枫在沙发上激情拥吻的时候,瞳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安铁正好是对着瞳瞳房门的方向,一见瞳瞳正站在门口看向自己和秦枫这边,安铁赶紧把秦枫从自己的怀里推开,可由于力度没掌握好,秦枫一下子栽到了地上。
一时间,安铁、秦枫和瞳瞳都愣在了那里,安铁看了一眼秦枫,只见秦枫皱着眉头眼里满是怒火,这时瞳瞳既尴尬又羞涩地看了一眼安铁和秦枫,然后快速走到秦枫身边,打算去扶秦枫。
“秦姐姐,你没摔伤吧?”瞳瞳说完,向秦枫伸出手。
当瞳瞳伸出手的时候,安铁也反应了过来,也去扶秦枫起来,秦枫看了一眼瞳瞳,看着安铁说:“你推我干什么呀?摔死我了。”
安铁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起来吧,让我看看摔哪了?”
秦枫耍赖似的说:“哎呀!我不能动了,疼死了!我不起来,你为什么推我呀?”
安铁看瞳瞳还尴尬地站在旁边,伸出的手刚刚缩回来,安铁对瞳瞳说:“丫头,没事了,你回屋睡觉吧。”
瞳瞳对秦枫和安铁小声地说了句:“秦姐姐,对不起!不怪叔叔,都怨我。”
秦枫也没接瞳瞳话茬,坐在地上看着安铁和瞳瞳,然后说:“你们两个谁也不怨,怨我!行了吧!”
瞳瞳听秦枫这么一说,急得眼泪差点都流出来,站在原地看了看秦枫,然后又说:“秦姐姐,你别生气,真的怪我,你起来吧。”
安铁见秦枫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突然心里一阵郁闷,又看瞳瞳都快被秦枫给挤兑哭了,安铁冷冷地说:“你闹什么呀?酒还没醒啊?”
安铁本以为自己的话音一落,就会与秦枫吵起来,没想到秦枫坐在地上哈哈大笑着说:“瞳瞳,你看你叔叔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玩,哈哈。”
秦枫说完,安铁马上意识到秦枫这是在给三个人找台阶下,便说:“好啦,你看这大半夜的,瞳瞳,你回屋吧,秦姐姐有点喝多了,和我闹着玩呢。”
秦枫也对瞳瞳说:“是啊,瞳瞳,去睡吧,我没事。”
瞳瞳狐疑地看看安铁和秦枫,然后又说了声:“对不起!”才转身回屋。
安铁见瞳瞳把房门关上以后,又要去扶秦枫,秦枫气呼呼地把安铁的手甩开,委屈地说:“明明是你不对吗,还跟我耍性格,我今天要是跟你在瞳瞳面前吵起来,看你这个做叔叔的怎么收场!”
安铁一想,也的确是自己的不是,笑笑说:“我这不是没注意嘛,刚才我看瞳瞳从房间里出来,就……”
秦枫等着安铁说:“那你也不能推我啊,你跟我说啊,再说,瞳瞳什么见过,上次在阳台上她不也看见了吗?接个吻有什么大不了的。”
安铁皱着眉头,无奈地说:“行啦,你别上纲上线了,这么点事,搞得三个人都别别扭扭的。”
秦枫嘟囔道:“本来就别扭,好啦,我不说了,一说这事我就心里堵得慌,扶我起来!”
安铁把秦枫扶起来之后,秦枫坐在沙发上生闷气,两个人一时间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安铁清了清嗓子说:“咱们洗洗睡吧,这么晚了。”
秦枫低着头,没吭气,用手揉着自己的屁股,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安铁看了看秦枫,也觉得刚才自己不太对,揽着秦枫的肩膀,语气缓和地说:“好啦,宝贝,我给你洗澡,别生气了,行不?”
秦枫扭了一下身子,娇声说:“这还像句人话。”
安铁见秦枫的火气似乎消了大半,心里总算舒了一口气,抱着秦枫进了卫生间。
洗完了澡以后,安铁和秦枫进了卧室,秦枫躺在床上想了想说:“要不你过去看看瞳瞳吧,刚才我跟你生气她别在误会了,替我解释一下。”
安铁一听,心里对秦枫的这个提议很是感激,秦枫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这一点安铁一直很庆幸,听了秦枫的话,安铁更觉得刚才处理问题的态度不太好,歉意地说:“宝贝,刚才是我不对,你别放心上,我现在就看看瞳瞳睡没,跟她说一下。”
秦枫微笑着对安铁点点头,说:“去吧,我先睡了。”
安铁走到瞳瞳的卧室门口,敲了敲房门,说:“瞳瞳,睡了吗?”
安铁说完,听到里面没有动静,估计瞳瞳可能睡了,就打算回去,这时,瞳瞳在里面说:“是叔叔吗?进来吧,我没睡。”
安铁推开门走了进去,见瞳瞳坐在电脑前面的椅子上,眼睛红红的,安铁赶紧走过去说:“怎么了?丫头?怎么哭了?没事,你秦姐姐没跟你生气,刚才她还让我跟你说说呢。”
瞳瞳对安铁挤出一丝微笑说:“我没哭,刚才眼睛有点难受,滴了点眼药水,就这样了。”
安铁怀疑地看看瞳瞳,说:“嗯,你刚才是想出去喝水吧?我去给你倒点?”
瞳瞳说:“我不渴,叔叔,你睡觉去吧,我一会也洗个澡就睡觉。”
安铁说:“哦,对了,你还没洗澡呢,那你去吧,我就是来跟你说说,让你别把刚才的事情放心上。”
瞳瞳说:“没有,我还担心秦姐姐会怪叔叔呢,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叔叔,刚才我又打扰你们了,不好意思啊。”说完,瞳瞳低下头,似乎对刚才的事情还是很尴尬。
安铁握着瞳瞳的肩膀说:“丫头,这事叔叔应该向你道歉才对,今天叔叔也有点喝多了,就……,好啦,你洗澡去吧,我回屋了。”
瞳瞳抬起头脸色红红地看看安铁,说:“叔叔,你和秦姐姐真要在下个月结婚吗?”
安铁看着瞳瞳,有些困难地说:“是的,丫头。”
瞳瞳的目光一黯,小声说:“那叔叔爱秦姐姐吗?”
安铁被瞳瞳问得一愣,顿了一下说:“爱。”
瞳瞳想了想,盯着安铁说:“叔叔,爱一个人应该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啊,可我觉得叔叔最近总是不太开心。”
瞳瞳说完,安铁有种被雷击中的感觉,呆呆地站在那里,过了一会,安铁对瞳瞳挤出一丝笑意,安铁虽然没照镜子,可估计这笑容比哭难看,说:“丫头,你再大一点才会理解这些事情,去洗澡吧。”说完,安铁从瞳瞳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从瞳瞳的房间出来,安铁站在客厅的阳台上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外面黑漆漆的,小区的树影在晚风的吹拂下影影绰绰的,安铁一边抽烟一边想着瞳瞳刚才说的话,内心一片茫然。
安铁把那根烟抽完以后,瞳瞳刚好从卧室里出来洗澡,看见安铁站在阳台上,瞳瞳走过去说:“叔叔,你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安铁看着瞳瞳往卫生间走的背影,叹了口气,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安铁回到卧室,发现秦枫还没睡,安铁说:“怎么没睡啊?”
秦枫撅着嘴说:“屁股疼,刚才摔得现在还痛呢,一直在这揉来着,瞳瞳没多心吧?”
安铁说:“没事,刚才还直说怕你生气呢,都摔哪了?我看看。”
秦枫趴在床上指了一下屁股说:“这,你看看青没青?”

安铁听秦枫这么一问,心里动了一下,看着瞳瞳,瞳瞳的脸色有些发红,看了看安铁,又看了看秦枫,说:“秦姐姐,老师说了,我们现在的任务是学习。”
这时,安铁对秦枫说:“瞳瞳年纪这么小,你问这些干嘛,赶紧吃饭吧。”
秦枫的眼睛转了转,看了一眼安铁,对瞳瞳笑着说:“小丫头,嘴还挺硬,好啦,秦姐姐不问了,看你的脸都红了。好啦,吃饭吧,这么瘦,学你叔叔多吃点肉。”说完,秦枫就给瞳瞳夹了一片肉,放进碗里。
瞳瞳皱了一下眉头,说:“秦姐姐,我吃不下肥肉,还是给叔叔吧。”说完,瞳瞳把秦枫夹过来的那片肉放进了安铁碗里。
安铁看了一眼瞳瞳,又看看秦枫,把那片肉赶紧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说:“嗯,秦大小姐做的肉好吃,咱家现在有两个美女不爱吃肉,我有口福了,呵呵。”
秦枫说:“吃吧,这么多呢,就怕你吃不完。对了,那天义卖会上的那幅画是瞳瞳从哪弄的,到底是谁画了呀,那么值钱,不会是你们故意搞的飞机吧。”
安铁道:“我们能搞什么飞机,是瞳瞳的老师捐出来的,听瞳瞳说是她亲自画的,至于她是什么人,我也不太清楚。”
秦枫一听,惊讶地看着瞳瞳问:“是吗?瞳瞳,你那个老师那么厉害啊?到底她是谁呀?”
瞳瞳想了想说:“我也不清楚,老师一直没对我讲她叫什么。”
秦枫道:“那这个老太太也够奇怪的,那天我看许多鉴赏家一看她的画眼睛都直了,可到了最后谁也没说那个画上的签名是谁,这群人,搞得神经兮兮的。”
瞳瞳看着秦枫道:“秦姐姐,其实也没什么,老师可能不想有人打扰她。”
秦枫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瞳瞳说:“瞳瞳,你这个老师可认得不错。没准你跟着她还真能成个画家。对吧,安铁?”
安铁道:“是啊,咱们瞳瞳还是挺有天份,要不这个神秘的老太太也不可能又收她做徒弟,又送她画什么的。”
秦枫看看安铁,说:“是啊,从看见瞳瞳的第一眼,我就知道这丫头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呵呵。”
瞳瞳道:“叔叔,我倒不是想让我老师把我教成画家,我只是觉得老师一个人太孤单了,想陪陪她。好了,我吃饱了,叔叔和秦姐姐慢慢吃。”说完,瞳瞳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秦枫看了看安铁说:“瞳瞳这丫头还挺有性格,你看咱们一说她老师,她好像还挺不高兴。”
安铁听了秦枫的话,皱了一下眉头道:“哪你高兴了?!我怎么没觉得,行啦,赶紧吃饭吧。”
秦枫嘟囔说:“我一说说这丫头你就不高兴,孩子也不能一味地宠着,该说的时候也得说说,老这么耍性格哪行啊,好像咱们都欠她似的,这以后我还得看她脸色过日子啊。”
安铁一听,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秦枫一眼,刚想说话的时候,秦枫赶紧说:“吃完啦?那你看电视去吧,我收拾一下。”说完,抬起头挑衅似的笑着看安铁一眼。
安铁看着秦枫犀利而带有胁迫性质的目光,张了张嘴说:“吃完了,你以后应该换个角度看瞳瞳,这丫头挺懂事的了,再说,她现在做的事情也没什么不对啊,你怎么老说她给你脸色看呢。”
秦枫眨了两下眼睛,脸色一沉,说:“看看,我也没说她给我脸色看呐,我是说万一以后发展成那样,你这什么耳朵啊?”
安铁说:“以后也不会,我看着这丫头四年,她什么样我还不了解啊,算了,不说了,你收拾桌子吧,我先回屋。”
秦枫怂了一下肩膀,说:“你了解,都了解到骨子里啦。”说完,秦枫就拿着碗筷走进厨房。
秦枫进了厨房以后,安铁回到自己的卧室,把电脑打开,对着蓝色屏幕呆了半天,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这时,安铁听到秦枫的手机响了起来,安铁把秦枫的手机从包里拿出来,打算拿到厨房给秦枫。就在安铁拿起电话的时候,看到了一串非常熟悉的电话号码,对于这个电话号码安铁非常有印象,电话的位数有六位是8,安铁仔细想了想,猛然想起来,这个电话号码好像是王贵的。
想到这里,安铁犹豫了一下,把电话接了起来,只听电话那边说:“秦大台长啊,现在在哪呢?”
听到这声音,安铁已经基本确定这个人就是王贵,听口气,王贵与秦枫好像很熟的样子,语气里油腔滑调的,安铁的心里有些纳闷,声音低沉着道:“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的王贵一听,语气马上就变了个人似的,说:“哦,我找秦台长,您是……”
安铁没好气地说:“你等会。”说完,安铁就大声叫道:“秦枫!你电话!”
秦枫赶紧就从厨房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安铁,把电话从安铁手里接过来,捂着话筒小声问:“你怎么接起来啦?谁呀?”
安铁坐到电脑前的椅子上,对着电脑,闷声说:“我也不知道是谁。”
秦枫说了声“哦”,就接起了电话,刚说两句,秦枫就从卧室里退了出去,还轻轻把卧室的门带上了。
安铁看了一眼被秦枫带上的房门,心里很不是滋味,王贵是安铁非常讨厌的一个人,可就是这么一个像苍蝇似的人物,安铁似乎在哪里都能遇到他,单位停车场、肯德基门口、秦枫升副台长请客、义卖,今天在家里居然也听到了他的声音,生活中许多人就跟橡皮糖一样,不管你多么恶心他,他总是会一直黏在你身边,怎么甩都甩不掉。
安铁仔细琢磨了一下,听刚才王贵的语气,他好像跟秦枫关系不错,可又一想,秦枫的办事风格安铁也很清楚,关系不好也不方便谈业务,秦枫好像对所有人都会散发她那暧昧的魅力。
这时,秦枫接完电话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坐在电脑前的安铁,说:“嗨!这个人你也认识,王贵。”
安铁道:“哦,我说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熟呐,跟猪哼哼似的。”
秦枫从安铁背后扭了一下安铁的头,把安铁的脸对着自己,笑道:“怎么?一听男人给我打的又吃味啦?”
安铁说:“操!我是那样的人嘛,就是挺烦王贵那种人的,一个卖猪肉的,整的跟怎么回事似的。”
秦枫道:“你可别小看卖猪肉的,大连的猪肉市场现在都让他给垄断了,而且最近他那个公司还要开发猪肉类其他产品,很有潜力的,王贵这么年轻就把企业做得这么好,也不是简单人物啊。”
安铁听了秦枫这么夸王贵,心里很别扭,冲口道:“操!我看你还挺欣赏他,他不就是有两个臭钱吗?你至于把他捧那么高嘛。”
秦枫白了一眼安铁,坐到安铁腿上,搂着安铁的脖子,笑着说:“怎么啦?火气这么大,你们这些知识分子啊,就是这点不好,人家有钱怎么了?现在可不是看你会不会写文章的年代了,你看你们那个活动的选手柳如月,还不是被王贵给收了,要是他没钱,那个漂亮女孩能跟他吗?”
安铁看看秦枫,想说什么,又觉得跟秦枫谈王贵这个人没有什么必要,淡淡地说:“反正这个人我对他没好印象,你以后也少跟他接触,我烦他!”
秦枫转了一下眼睛,妩媚地对安铁笑道:“是!安老爷,奴家遵命,呵呵,看你这小文人心态,好啦,我去洗澡去啦,和我一起洗吗?”
安铁道:“我先看会网页,你先去洗吧。”
安铁说完,秦枫就从安铁的腿上跳下来,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秦枫出去后,安铁又想起了天道公司的资金周转问题,安铁想了想,自己现在的存款也就十五六万,如果公司的欠款差得少,自己的存款倒是可以先填进去凑一下,如果要是差得多,安铁下一步就该考虑到朋友那里去借点钱了。安铁是个很爱面子的人,来大连的这几年基本上没向别人开口借过钱,如果真要是到了那一步,安铁真不知道如何开口。
向朋友借钱也不是哪个朋友都行,关系好的不能借,关系不好的人家不见得能借给你,关系不好不坏的又不知道人家有没有那么多闲钱,安铁坐在那里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借钱的对象,脑子里跟开了锅似的。
安铁叹了口气,打开抽屉,想看看自己存折上到底有多少钱,安铁在抽屉里翻了半天,最后找到了那本存折,打开一看,上面的存款金额是二十万,这让安铁着实吃了一惊。
安铁想来想去也搞不明白,自己的存款怎么无端多出来了好几万,按理说,应该比自己刚才估计得还少些才是啊。
就在安铁看着存折发呆的时候,秦枫走了进来,瞟了一眼安铁手上的存折道:“看着存折发什么呆呢?是不是觉得我们结婚该放血了?呵呵。”说完,秦枫走到安铁身边,把存折拿过去看了一眼,说:“哎呀!不错嘛,还有二十万呢,我还以为你这几年一分钱也没存下呢。这就好办了,本来我还想咱们买房子没钱呢,你这里有二十万,再加上我的,付个首期绰绰有余。”
安铁看着秦枫欣喜地打着小算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安铁不是一个对金钱看得很重的人,秦枫想买房子,安铁也觉得是应该的,可现在天道公司那边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安铁现在死活也不能动这笔钱。想到这里,安铁说:“买房子咱们先不着急,好好看看,反正你那我这都能住。”
秦枫看了看安铁说:“倒也是,可现在也得抽空去看了,看到好的就先定下来,如果就咱俩怎么都好说,住我那就行,可我那就一居,瞳瞳过去了怎么住啊,你这里又是租的房子,咱们结婚怎么也不能在租的房子里结吧。”
安铁想了想说:“那你有空,先去看看吧。”
秦枫说:“我一个人啊,你也得一起去的,这家里的大事啊还得男人决定,对不?老公。”说完,秦枫揽住安铁的脖子,把一只手伸到安铁面前,说:“老公啊,你看我这手上是不是还缺点什么?”
安铁一听秦枫这么一说,立马就明白了秦枫的意思,头大地装傻似的说:“缺什么呀?”
秦枫使劲捶了一下安铁道:“呆子!农民!什么都不懂!好啦!睡觉吧!”说完,秦枫就气呼呼地到床上躺了下来,被对着安铁。
安铁心里长吁一口气,暗想,幸亏秦枫没好意思要,否则今天就糗大了,安铁对秦枫笑了一下说:“宝贝,你先睡吧,我冲个澡去。”
安铁看秦枫也没搭理自己,怏怏地去卫生间洗澡去了。
安铁到了卫生间门口的时候,看见瞳瞳刚从里面出来,脸色有些发白地捂着肚子,一副很难受的样子,安铁赶紧关心地问:“丫头,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瞳瞳脸色有些发红地看了一眼安铁,小声地说:“没有,是那个的原因,好几天了,不要紧。”
安铁听瞳瞳这么一说,马上就想起这几天在纸篓里经常能看到瞳瞳扔的卫生巾,估计瞳瞳是生理痛,稍微放了点心,说:“哦!那你好好休息,多喝点热水。要不我再去给你熬点姜汤?”
瞳瞳皱着眉头说:“不用了,叔叔,估计也快走了,你要洗澡吗?那你就进去洗吧。”
安铁看着瞳瞳的难受样子,担心地摸了一下瞳瞳的脑袋,说:“好,那你到床上躺着吧,有事叫我。”
瞳瞳对安铁点点头,猫着腰往自己的房间走,安铁了一眼瞳瞳猫腰走路的背影,心里感觉很难受,暗道,这丫头怎么还摊上这么严重的痛经毛病了。
安铁进了卫生间,刚脱下衣服,看了一眼卫生间的纸篓,只见纸篓里红呼呼的,安铁的心里咯噔一下,看这架势,瞳瞳这次流了不少经血,会不会贫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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